第一部分: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

第一部分: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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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陋的真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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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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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:: title-page-contributor-primary-block “即使在一切似乎都已失去时,魔法也会找到那些心灵纯洁的人。”

摩根·罗德斯

:::: alignment-block ::: title-page-contributor-primary-block 2016年12月24日。平安夜。

房间里一片漆黑。我的鞋子粘在满是干涸苏打水和糖果碎屑的地板上。鼻腔里充斥着陈腐爆米花的气味。我们来得太晚,没能抢到好座位,结果被挤到了影院的前排。就在我前面几排,电影耀眼的投影视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。在反射的光晕中,我能看到莱拉家人脸庞的轮廓。他们仿佛被催眠了一般。

我羡慕他们。他们入迷地坐着,沉浸在圣诞节的带薪假期中。想必很惬意吧。

换作别人可能不会注意到,但当时的女友莱拉太了解我了。别人会以为我在看电影,但莱拉能看出我只是茫然地盯着屏幕,眼神并没有跟随电影。我的脸色苍白,颧骨和下颌线显得憔悴。数周的慢性压力让我食欲全无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道。

我没有回答。

她把手放在我的手上,想引起我的注意。我没有反应。片刻之内,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腕,看着我,眼神在寻找我的眼睛。“你的心跳得好快,”她关切地低语道。

她没问就给我测了脉搏。

每分钟100次。对于一个27岁、身体健康的男性在一个凉爽、黑暗的房间里“休息”时来说,这几乎是正常心率的两倍。

“到底怎么了?”她更用力地问道,但仍然在低语。

事实是,我吓坏了。

几小时前……

我看起来像个巨人。我蜷缩在一张儿童迷你玩具椅里。即使双脚稳稳地踩在米色的旧地毯上,我的膝盖也几乎碰到了胸口。我的笔记本电脑放在陡斜的膝盖上,感觉很烫。娃娃和玩具散落在我周围。它们睁大眼睛,咧着嘴对我笑,一动不动。过去几周,我一直是它们的娱乐。

我在莱拉父母家。他们最近当了祖父母,把这间空余的卧室用作孙辈来访时的游戏室。我没有地方住。所以他们让莱拉和我在那里“想住多久就住多久”。他们让我用儿童游戏室作为我“生意”的办公室,而此时这“生意”感觉就像他们在这个房间里给孙辈讲的故事一样虚幻。

我真的感觉自己像在玩过家家。只是赌注是真实的。而这就是我的生活。

我的耳朵因为电话贴了好像几个小时而又热又红。我不断换手,因为